在下白也

呜呜有谁能救救孩子语文数学和生物吗

你会听到吗,你会听到吗,

空气中无声的呼唤。


你会听到吗,你会听到吗,

木桌上哒哒的响声。


你会听到吗,你会听到吗,

草籽与草籽的窃语。


你会听到吗,你会听到吗,

心流里静静的清泉。

人总是有太多太多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情感,如洪水猛兽,如排山倒树的巨浪,只需一瞬,便能将自我顷刻淹没。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描绘这种情感。我该称其为情绪或许更恰如其分。

那是汹涌的山洪,是可怖的天灾,它一边悄无声息地侵占着我的理智与头脑,一边奴役着我发出悲楚的嘶鸣。

它是潜伏在内心深处的一头巨兽,我无法逃脱,无处可躲。

我赤裸裸地暴露在它面前,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迷惘。

我甚至无力抵抗,它就在那个角落里嗅来嗅去,想要抓住我流露出的一丝一毫恐惧。

那种感觉我无法用语言描述,我试图张口,喉口却抽搐着发不出一分声响,连唾沫都直接被对未知的恐惧蒸发。

我感到那东西在拿着什么尖利的东西划拉着我的皮肤,发出“滋啦”的声音,一点都不像人类的皮肉。

它发现我了。

它缓缓地朝我靠过,慢慢地钻进我的嘴里,朝我不断痉挛着的胃爬去,同时未知的情愫开始在胸口发酵。

兴奋,害怕,恐惧,好奇,担忧,高兴......

这些情绪一瞬间便充斥了我的大脑,我甚至已经来不及去分析每一个情绪我所该标上的号码。

这是什么?它干了什么?

我感到有一股股克莱伊蓝的液体飘出了我的肌肤,还有一些紫罗兰粉的东西灌入了我的眼睛,与此相伴的是泥巴般土灰的东西从我嘴里融化,那是我的牙齿吗?

一股脑的古怪的玩意儿冲进了我的头发,直直地飞向我的睫毛,在我的眼睑边上跳舞。

突然,又一群四处乱舞的飞鱼在空中静止下来,变得透明又绚丽多彩。

它安静下来了,好像一个玩累了的孩子,静静匍匐在我的肚子上。

一呼,一吸。

它的心脏在沉着而有力地跳动着。

它分散到了我的身体四处,我似乎与它融为一体了,但又似乎没有完全融为一体。

它到底是什么?

尽管如此,平静下来之后,我也忍不住猜想它的真面貌了。

缓缓的,缓缓的,沉稳的,安静的......

它渐渐沉下来了。

它睡着了。

Dream Of Heaven

Dream Of Heaven


❗️❗️❗️

神父视角预警!

ooc预警!

一发完预警!

1w+!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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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 

“ 现在我把我的一切寄托给您,求您赐我安息,在您的圣爱之中,好使我明天更热切的侍奉您,阿门。” 

 念完最后一句祷词后,我将圣经从胸前放在枕头下,白蛇也吹灭了最后一支蜡烛。  

 明明祷告时我的内心是无比的虔诚,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正在发生。  

 但现在无论如何我也必须要休息了,因为明天是我与挚友见面的日子。  

“2,3,5,7,11…”

  我一边阖上双眼一边默念着质数,但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最终我在疑虑与不安下入眠,睡梦并不安稳。

  我心中那份惴惴不安,终于在第二天我到达开罗Dio的宅邸时得到了验证。

  眼前的的古宅已然成为一座废墟,宅内仅剩几个承重墙维持着宅邸的框架。

  Dio房间的窗户被打破一个大洞,开罗早晨的阳光直直地打在放着一些书籍的桌面上,桌上还有一些血迹。

  我急忙冲出这座古宅,四处逢人问是否看到了Dio,然而我得到的都是无果的答复。

  等到我再次回到古宅时,一位老者正好从附近经过。  老者听了我所说的后,只是面露恐惧,迅速地想要逃离这里。

  我情急之下抓住了老人,并让白蛇抽出了他的disc。

  在看完Dio与那个黑衣少年的打斗过程后,我让白蛇放回了老者的disc。

  老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惊慌惶恐地四处望了望,就立马离开了。

  我从老者的disc中了解到,杀死Dio的那位少年叫做空条承太郎,而Dio在与空条承太郎的对话中,Dio提到了“乔斯达”这个姓氏很多次,这个少年似乎与Dio口中的“乔斯达”有很大的关系。

  Dio从未与我提及过有关“乔斯达”的事,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与我谈论“天国计划”。

  虽然是我的猜测,但我认为Dio想要完成“天国计划”与“乔斯达”之间肯定有什么关系。

  下午5点,我搭上了从开罗返回美国的飞机。  和我想的一样,Dio的日记已经不在那座古宅里了。

  而他送给我的虫箭,在我再次回到古宅时忽然动了起来,把我引领到一个墙壁前。

  墙壁里有一个暗格,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这样写着:  

“上天堂的必备条件: 

  替身’世界’

  信赖的友人 

  三十六个罪大恶极的灵魂  

 十四个密语  

  …………”  

 后面的内容没有写完,似乎是他故意留着那里的,他好像已经知道自己的宿命一般提前留下了这张纸条。

  Dio曾告诉过我,他有一本日记,上天堂的具体条件就在那本日记里,不过现在看来那本日记应该在空条承太郎手上。

  我将纸条夹在圣经中,圣经被我紧紧压在胸口。

  我感到有些飘渺和迷惘,又感觉好像有什么宛如命运绳索般的东西牵引着我这样做。

  于是我顺应着这股引力,带着这张纸条乘上了回往美国的飞机。———————————————————————————

  2003年  

  我完成了所有相应课程,并且顺利地从神学院毕业。

  因为我在校期间的优异表现,因此我刚从学院毕业,便有许多大教会向我发出邀请,希望我能够去他们那里任职。

  但是我拒绝了他们的工作邀请,因为我决定往佛罗里达的绿海豚监狱任职。

  我前往绿海豚监狱任职,是为了收集那36个罪大恶极的灵魂。

  想要获得罪大恶极的灵魂,相对于大教会那种场所,在监狱中明显要容易得多。

  我在绿海豚监狱任职后,我便成了那里的专属教戒师。

  在绿海豚监狱中,收集那36个灵魂的进程比我想象中的要快得多。

  与此同时,我对这里的环境也更加了解。

  这个监狱关押的大多是重刑犯,因此这里的戒备非常森严,我基本上不用考虑是否有犯人攻击我的这种情况。

  这里的狱卒都非常尊敬我,他们认为神职人员都是高尚而不可侵犯的,所以他们也非常乐意为我效劳。

  我选择来这个监狱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这也正是我一直以来对“天国计划”如此执着的原因。

  这个原因关系到我的弟弟——多明尼哥•普奇。或许,我该称他为——天气预报。

  而这个人,就在绿海豚监狱中。他是十五年前被我亲手送入狱中的。

  在送他入狱前,我亲手取出了他的替身disc。可能是因为血缘间的不忍,我留了他一命。

  现在的他记忆并不完整,只是在狱中继续度过他的光阴。

  我与他之间发生的一些故事,我不愿再回想。

  我每日在礼拜堂祷告,但上主却仍什么都不肯告诉我,这令我十分失望。

  我结束工作回到起居室后,我通常会上半个小时网查询一些资料,但大多数时候我都找不到有实际证明的信息。

  然后我会躺在床上,看一下Dio之前留在这里的书籍,试图寻找Dio是否有留给我更多有关“天国计划”的线索,实际上并没有。

  两年前,我就尝试过从Dio的遗骨中取出他的记忆disc,但我只取出了他的替身disc(也就是“世界)。

  神奇的是,Dio的“世界”好像在脱离Dio的肉体后能够拥有短暂的自我意识(就和白蛇一样)。

   也正因为如此,“世界”向我传达了Dio的意识。虽然“世界”并不具备完整的意识,但我已经从它的口中得到了一个重要信息。

  乔斯达,这个我在十五年前曾听Dio提起过的姓氏。  尽管在我还是神学生时,Dio从未与我谈及过这些。

  但我在与“世界”交谈的过程中,我逐渐了解到Dio与乔斯达一族之间血脉的纠葛。

  这是Dio与乔斯达一族之间纠缠长达百年之久的宿命,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脉的宿命。

  空条承太郎…真是一个久违了的名字啊… 

  我必须得到空条承太郎手中的日记,包括他的disc。———————————————————————————

  2007年

  空条徐伦被拘留了,这是我不曾料想的。

  我本以为空条承太郎会出面,但出乎我的意料,他并没有来。

  不过这时,我也并不打算与他交手,因为我刚刚处理完一个女人。

  稍微有点麻烦的是这个女人的儿子,他也是个替身使者。

  而因为我的疏忽,他从我的手中逃了出去,但这并不是重点。

  他逃离的时候带走了Dio的遗骨。

  由于他替身的关系,我想要找到他十分困难。

  我本想先处理掉那个男孩,再夺回Dio的遗骨。但“世界”突然出现,告知我不必在意那个男孩,现在最主要的目标是空条徐伦。

  我假装来到拘留所与警官聊天,不露声色地放出了白蛇监视空条徐伦。

  不久,一个女人急匆匆地冲进了拘留所,来到了空条徐伦所在的房间。

  她极力向警官辩解,似乎想要证明空条徐伦是无罪的,但警官只是摆了摆手,让她把空条徐伦带回去。

  那个女人…应该是空条徐伦的母亲。

  那个女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空条承太郎!

  他只是说明自己现在很忙,然后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的心有些沉了下来。

  看来,想要引空条承太郎出来,还需要更有诱惑力的“筹码”啊… 

  此后一段时间,我时常来到拘留所与警官聊天,暗中打探有关空条徐伦的消息。

  从警官给出的消息,空条徐伦在从拘留所释放后,便立马加入了一个飙车族,每日夜不归宿。

  还真是叛逆又轻浮…如果我要对付的只是这样一个敌人,那我大可不必担心。

  接下来,我该设计我后续的计划了。

  呵…空条承太郎么…———————————————————————————  

  2011年

  一切都正符合着我的计划进行。

  我已经收集了35个罪大恶极的灵魂,只要再收集到最后一个,我就能够与Dio结为一体。

  届时,我便能体会到“世界”的奥秘,知道上天堂的真理。

  与我当年所猜测的一样,Dio的日记确实在空条承太郎手中。

  但现在那本日记已经被他销毁了,想要得知上天堂的唯一办法,就必须抽出承太郎的记忆disc。

  空条徐伦现在已经成功地被陷害捕入了绿海豚监狱。

  不出意外的话,作为她的父亲,空条承太郎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

  在等待空条父女上钩的期间,我并没有闲下来。

  二十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与Dio有关的信息,我希望能够早日完成“天国计划”。

  而正是我在寻找这些信息的过程中,我意外地发现了Dio遗留下的三个子嗣。

  并且更令我感到意外的是,Dio的这三个子嗣恰好都在绿河豚监狱之中。

  我十分顺利地笼络了Dio的这三个子嗣,并且他们都表现得非常衷心,表示他们愿意为我效力。

  空条徐伦在我的监控下而不自知,暂时看来她对我还并不具备威胁。

  我回到礼拜堂时,我照例对上主进行每日早祷,为偶尔到来的狱卒或罪犯进行解答或祈祷。

  大多数时间我都待在礼拜堂,但我并不是总是在阅读圣经。

  相反,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思考“幸福”的真谛,思考人的罪恶,思考“天国计划”。

  我时常在想,我与Dio到底是怎样成为,不,应该说是因为什么,或者说是为了什么,而成为挚友的。

  在思考了无数次,反复对比了无数种原因后,我确信是因为引力。

  我与Dio是因为引力才成为挚友的。

  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我们的相遇就像引力一般,不仅仅是偶然的邂逅,而是宛如命运般的安排。

  也许我与Dio早已注定是要被命运的引力所吸引的,他或许早已洞觉到了这一点,因而他从一开始便作好了觉悟。

  而我便是在追寻真理的路中,不断地被命运的引力与Dio吸引在一起,恰好Dio正是那个能够告诉我真理的那个人。

  就好像地球对月球的引力一般,月球也同样吸引着地球。

  我与Dio有着共同的目标和方向,当“天国计划”完成之时,我将与Dio一同前往新世界。

  Dio与我,都将抵达那个与现在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天堂”。

  我抚着放在衣服内襟的趾骨,我感觉我与Dio之间引力的越来越强烈了。———————————————————————————

  2011年12月

  如我所料,空条承太郎果然来到了会面室。

  不过我没想到,空条徐伦竟然也获得了替身。

  我对他们发动了攻击,但由于承太郎那棘手的能力,约翰格里没能将空条徐伦一举击杀,让他们逃出了会面室。

  好在子弹击中了空条承太郎的胸口,白蛇趁他还虚弱时迅速抽出了他的替身。

  没有他替身的阻挠,警卫在我的通知下立马赶到制服了空条徐伦,将其再次押入监狱。

  对于警卫的道歉,我并不在意,因为我现在有要事在身。

  我以受到惊吓为借口,向监管者说明自己将回起居室一段时间,监管者也并没有起疑心。

  回到起居室,我迅速关好并锁上了门。

  我将承太郎的记忆disc缓缓放入了头部,这个男人的记忆也随之涌入我的脑中。

  里面出现了几个人,与他长得十分相像,应该是他的亲人。

  乔瑟夫·乔斯达……东方仗助……乔鲁诺·乔巴拿…… 

  还有,他最引以为傲的女儿,空条徐伦……

  他记忆中有关那本日记的部分,已经被我单独用另一个disc复制了一份。

  因此,他的记忆disc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父亲的生命无缘无故的中止,空条徐伦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再来找“白蛇”的主人。

  我将承太郎的替身disc放在了农场的仓库里,让那个浮游生物替我保管,我并不信任它。

  为了以防万一,承太郎的这张记忆disc我留了下来。

  Dio的日记里,提到了那十四道密语。

  旋转阶梯、独角仙、废墟街道、无花果塔、独角仙、苦伤道、独角仙、特异点、乔托、天使、紫阳花、独角仙、特异点、秘密皇帝。

  我缓缓念出这十四道密语,将其默默记在心中。

  除此之外,剩下几个上天堂的必要条件,Dio也将其记录在这本日记中。

  舍弃替身的勇气、北纬28度24分,西经80度36分的位置。

  这些,再加上我将与Dio合二为一灵魂,以及吸收那36个罪大恶极的灵魂后的新“世界”,我与Dio将会一同前往「命运」指引之处,等待下一次「新月」的到来,「天堂」将会为我们开启。  那便是【天国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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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1月12日

  在一个月前,在得知空条徐伦拥有替身后,我再次对她提高了些警惕。

  这份警惕并非是对她的替身的忌惮,而是她的成长。  她飞速成长的这份精神,是我无论如何也未曾料想到的。

  现在的空条徐伦,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叛逆又轻浮的少女了。

  而她现在这份强大精神,正是她继承了乔斯达代代相传的血脉的象征。

  假若我现在不将她掐死在摇篮中,她必将成为我与Dio前往【天堂之路】的绊脚石!

  就如同她的父亲空条承太郎一样。

  我在绿海豚监狱里安排的那几个替身使者,都在空条徐伦附近,一旦她有任何奇怪的举动,她们会立刻采取行动。

  也许是因为上次的“逃狱”,近一个月来空条徐伦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但今天,必须由我亲自去监察空条徐伦。

  我让白蛇先靠近囚犯集合的广场处观察。不出所料,空条徐伦果然也在其中。

  在几个女囚犯举手申请劳动后,她也举手了。

  她们劳动改造的地点正好在我放置disc的仓库附近,那个浮游生物也在那里,看来我暂时不必担心太多。

  我准备离开时,我注意到空条徐伦旁边那名女囚。

  她的手里紧攥着一些奇怪的贴纸。

  我并未在意太多,叫回白蛇后我便离开了广场。

  回到礼拜堂时,那个男人已经在那里等我了。

  “神父,你找我来什么事?”

  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问我,一边把脚搭在第一排的座位上。

  “让你获得'能力‘。”

  “’能力‘?“ 

  他转过头望向我的一瞬间,白蛇便已经取出了他的disc。

  我将虫箭刺入他的手臂,一段时间后,白蛇取出了另一张disc。

  第36个罪大恶极的灵魂。

  我让白蛇将两张disc重新放了回去,并删去了他刚才的记忆。

  他醒来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对自己在礼拜堂感到疑惑。

  我告诉他他刚刚说要在礼拜堂找什么东西,于是我便去监狱内的图书馆借了一些书,当我回来时便发现他已经在礼拜堂睡着了。

  说完,我指了指他旁边的一个小盒子。

  他听完后神色有一瞬间的慌乱,急忙带着”他的“那个盒子离开了。

  接下来,我就要准备给狱卒们”送“去一些新的disc了。

  ———————————————————————————  

  2012年1月20日

  那个浮游生物不见了,和空条承太郎的disc一起消失了。

  仓库附近留下了几张奇怪的贴纸,凡是被这奇怪的贴纸贴到的物品,都呈现出了不同程度的损坏。

  这些奇怪的贴纸,和那天我在空条徐伦旁边那名女囚手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女囚也是个替身使者。

  看来,我对绿海豚监狱里的替身使者信息的掌握,还远远不够。

  我有必要再多留意一下这个监狱里隐藏的替身使者了。

  我回到绿海豚监狱,正好路过几个正在聊天的狱卒。

  他们恰好在谈论那天的事,有关前几天监狱在那附近收回的几具女囚的尸体。

  我对那些死去的囚犯不感兴趣,我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一边来到了监控室。

  空条徐伦从房间出来了,她旁边还有两个女囚。

  其中一个是那个替身使者,另一个在她身边的一个生面孔。

  她是谁?  我迅速调出了有关那个女囚的信息。

  艾特罗,22岁,因绑架儿童入狱,被判7年有期徒刑,后因对人下毒加判6年。囚犯编号为FE39423 ,牢房编号为241号。

  这个女囚那天和空条徐伦一起前往了农村,并且回来的时候手上没有自爆手环。

  女囚的尸体……浮游生物……空条徐伦身边的替身使者……凭空消失的自爆手环…… 

 我马上明白了空条徐伦旁边的那名女囚是谁。

 此时,画面中的空条徐伦正在打电话。

  “什么?!三十分钟后?!这会不会太快了?”

  “好吧,我明白了。”

  “三十分钟后见。”

 不得不说,SPW财团的人员办事效率真的很高。

  因此,我现在不得不为了阻止空条徐伦将她父亲的disc送出去而出手。

  空条徐伦已经朝会客室的方向离开了,我也正朝着空条徐伦的方向赶去。

  当我赶到会客室通往一楼的走廊时,离他们在电话中所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空条徐伦猛地从会客室旁边的门中冲了出来,她看到了我。

  她向我问过路后便急忙朝我身后冲了过去,完全没有在意我作为一个神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放出了白蛇跟在她后面,在她跑出会客厅后刚要抽出她的disc, 

 “徐伦!小心!”

  白蛇迅速退后了一步,躲过了空条徐伦替身的攻击。

  是她的同伴吗,来得真不是时候。

  正当白蛇打算发动下一轮攻击时,空中突然下起了一场青蛙雨。

  哪来的青蛙……我移到了离青蛙远一点的地方,白蛇也下意识地躲开了那些青蛙。

  这些青蛙身上还有这么多恶心的粘液,甚至还有些沾到了我的鞋上…… 

  我一边皱着眉看着周围恶心的液体,发现那些沾上粘液的东西已经有些开始腐烂了。

  这时,我才开始注意起那些恶心的青蛙。

  那是一种很有名的毒蛙,几年前我曾在非洲的热带雨林里有幸见过,但这种毒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我的弟弟——多明尼哥•普奇,不,应该说是,天气预报。

  他就在这里,而且我没有想到,他也成了空条徐伦的同伴。

  我有些狼狈地躲避着不断从空中落下来的毒蛙,一边设法让空条徐伦进入白蛇的射程内。

  我当初就该解决掉他。

  空条徐伦呢?白蛇为什么还没回来?

  我一边避开那些烦人的青蛙一边试图拉近与空条徐伦的距离,手背上传来的刺痛不得不让我将注意力转移到这边来。

  天窗顶上已经全是毒蛙了,数量还在不断增多,我必须尽快解决空条徐伦。

  我已经被这些毒蛙逼到了走廊的角落,我勉强能透过会客室的窗户看到她现在的情况。

  线,这就是她的替身吗?把线聚集成绳,然后在上面行走来避开毒蛙,的确是个不错的想法。

  但是,她难道以为这样,就能够完美地避开所有的毒蛙吗? 

  我冷眼看着她谨慎敏捷地避开那些毒蛙,让白蛇在她避开了的那些毒蛙身上插入了disc。

  一个警卫正要从对面的监禁门路过这里。

  正好,就让他帮我开下这里的门。

  “警卫先生,请问能麻烦你帮我开下这里的门吗?”

  “是神父先生啊,当然可以。”

  他开门走了过来,但他的鞋刚碰到那些液体时,他便立马露出恐惧的神色,一连后退了几步。

  “神父先生,您现在的状况看起来有些麻烦,我去找些帮手再来帮您。”

  他脸色苍白地说完这句话,吞了吞口水,转身便拔腿就跑。

  可恶的家伙!这家伙一看到这些就怕了!他自己的皮鞋被毒液沾到一点便拔腿就跑,却把我丢在这里不管!而且他跑了之后也绝不会带什么救兵,说不定他还会和他的那些同事吹嘘他是如何从死里逃生自己如何幸运的!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White Snake!”

  白蛇立马将disc插入我脚边的毒蛙,然后把毒蛙朝那个警卫逃跑的方向扔了过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那个警卫瞬间便摔倒在满是毒蛙的地板上,周围的毒液将他的皮肉腐蚀,发出呲呲的声音。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随即发出了更为惨烈的叫声,估计他死到临头,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而死吧。

  这种家伙,死不足惜。

  我冷哼一声,从他身上跨过去,用白蛇从他旁边找到的门禁卡打开了监禁门。

  我来到一楼,果然,没有看到空条徐伦的踪影,估计她现在已经被埋在毒蛙堆底下了。

  “白蛇,去找找承太郎的disc。”

  白蛇找了一会儿,发现了承太郎的disc,旁边还有一只从毒蛙堆底下露出来的手臂。

  哼,估计是空条徐伦的吧。  正当白蛇捡起disc,白蛇的手臂突然被抓住。

  空条徐伦!

  她趁白蛇还没反应过来,迅速将disc从白蛇手中抢了回去。  随后,那张覆在她身上的那张网立马聚集成一个人形。

  “Stone Free!”

  白蛇想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白蛇遭受了几下殴打,我也连带着感到有些晕眩。

  我小心地移到窗边叫回了白蛇。但与此同时,空条徐伦也看见了我。

  她想追过来,但一只在空中盘旋的鸽子突然朝她飞了过来,她明白了什么,将disc系在了鸽子的腿上。

  马上,附近负责巡逻的警卫立马便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他们将空条徐伦和她的同伴抓捕了起来,并向监狱长请示。

  我乘机逃回室内,然后回到起居室。

  我让白蛇从我体内取出了毒蛙毒素的disc,简单处理了下伤口。

  今天的情况,实在是太超出我的意料了。

  接下来的准备,一分差错也不能有。

  我的心沉了下来。

 ——————————————————————————— 

  2012年2月27日

  自空条徐伦将承太郎的disc送出去后,她便安分了不少。

  但由于多次越狱以及闹事,她还是被关入了特殊监禁室。

  而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近期内我将前往那里一趟。

  “凡苏斯,盎格鲁,里奇艾尔,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面前的这三个年轻人,便是Dio当年留下的子嗣。

  里奇艾尔看起来十分紧张,甚至颤抖地跪下抱住自己,嘴里还不断念念有词。

  央格鲁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躺在座椅上继续喝着他的可乐。

  凡苏斯靠在墙边,好像还在思考些什么。

  我一一扫过他们,观察他们的神情。  央格鲁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凡苏斯似乎已经想通了,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里奇艾尔突然号啕大哭起来,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死死地抓着我的裤腿,叫我不要抛弃他。

  我矮下身去握住了里奇艾尔的双手,他那一紧张就控制不住流出的眼泪终于停止了。

  “你只需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好了,里奇艾尔。”

  我平静地这般告诉他。

  他似乎也明白了我意思,将眼泪擦干,乖顺地松开了我的裤腿。

  很好。

  我拿出了虫箭,然后依次在他们的皮肤上划过一个小口。

  如我所料,这三人立马便被虫箭的毒素逼晕了过去。

  再过些时日,就是他们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接下来得先回礼拜堂一趟。  

 ——————————————————————————— 

  2012年2月28日

  处理完那个男人捅出的篓子,我又找了他们三个一趟。

  成果很令我满意,他们都获得了不错的替身。

  无论是凡苏斯的“地底世界”,还是央格鲁的“波西米亚狂想曲”,或是里奇艾尔的“骇飞天外”,蕴含在其中的潜力都是无法想象的。

  只需加以一些训练和控制,这些也不失为几个强大可靠的替身能力。  告知他们几日后的事宜后,我前往了特殊监禁室。

  他的替身能力已经发动了,现在那两个狱卒正在斗殴。  应该用不了多久,特殊监禁室的门就该打开了。

  我决定先待在附近静观其变。

  那几个替身使者出来了。

  空条徐伦也出来了。

  她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  F.F?! 

 它什么时候来的?! 

 没有人能够破坏我的计划。

  “White Snake。”

  白蛇在地面里放了片disc,然后消失了。

  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等马友友把Dio的遗骨取出来。

  他们似乎和空条徐伦似乎打起来了,不过正和我意。

  我望了望他们打斗的情况,空条徐伦她们正处于下风。

  看来disc已经发挥作用了。

  再过一段时间,“那个”也该到了。

  我已经没有在这里再多待的必要了。

  ———————————————————————————  

  2012年3月5日

  马友友没有取到Dio的遗骨。

  里奇艾尔又开始崩溃了,他不住地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冷汗和泪水。

  央格鲁看起来略显兴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凡苏斯还是平时那副样子,仍在思考些什么。

  现在是该发挥他们用处的时候了。

  我扶起里奇艾尔,他还是无法停止哭泣。

  “里奇艾尔,我的好孩子,你不必恐惧什么。“

  我用尽量温和的语调和他说道,

  “你只需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好了,里奇艾尔。”

  他的哭泣声似乎止住了一小会儿,但他又紧接着摇了摇头。

  “我......我做不到,神父先生,请您原谅我吧......”

  “不,你做得到的,里奇艾尔。”

  他又要摇头,我抓过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

  “不,里奇艾尔,你做得到的。”

  我将手帕重新放入他的手掌内,严肃地看着他,

  “你现在已经不再流泪和流汗了,不是吗?”

  他似乎愣了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眼睛也早已恢复如初。

  “你只需要相信自己,这就行了。” 

 “你只需按照我所说的去做就好了,你做得到的,不是吗?”

  他突然喜悦起来,不住地说着些感激的话,但我所在意的并不是那些。

  “所以,为我去阻挠空条徐伦他们吧。”

  我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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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3月16日  我找到马友友了。

  我找到他时,他正在一艘电动艇上,并且像只愚蠢的青蛙在上面跳来跳去。

  我也不指望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让白蛇抽出了他的记忆disc。

  空条徐伦......空条徐伦......空条徐伦......

  又是她!  旁边的那个男子,似乎是监狱里的囚犯。

  他也是空条徐伦的同伴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白蛇给了我张新的disc,我现在变成了”天气预报“。

  这样的伪装,足矣骗过那个浮游生物了。

  它完全没有起疑心,立刻便带我去了空条徐伦所在的地方。

  F.F......空条徐伦......刚刚在disc里看到的男囚犯...... 

 听他们的交谈,似乎还有一个人没来。

  为了防止额外的变故,我决定先解决那个男囚。

  “White Snake!”

  白蛇迅速朝他攻击去,他立马向后躲开了。

  安娜苏......他也是个替身使者...... 

 不等他放出替身,我已经用“天气预报”在他周围的空气放出了冰锥。

  他还没反应到发生了什么,便被“天气预报”释放的冰锥贯穿了。

  “天气预报!你在干什么!”

  F.F怒不可遏地狂吼起来,它竟然还没看出来。

  “不......F.F,他不是天气!你好好看清楚!”

  在那个浮游生物露出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时,我便解除了“天气预报”制造出的雾。

  空条徐伦摆出了战斗的姿势,那双绿眼睛里的坚定和她父亲的一模一样。

  我得取出她的disc。

  我一边尽量躲避着空条徐伦,一边观察着她的攻击。

  白蛇的速度和力量并不快,或许引开她才是最佳选择。

  我需要一个时机。

  在“石之自由”的拳头朝我挥来的那一刻,白蛇将一根极粗的冰锥朝她掷去。

  她躲开了,但她也发现我真正的攻击目标了。

 “安娜苏!”

  这便是我的时机! 

 “White Snake!” 

  白蛇抢在空条徐伦之前,将承太郎的disc朝那个男囚丢了过去。

  disc开始融入身体了。

  “选择取出你父亲的disc和救你的同伴,还是选择来攻击我。”

  “孰轻孰重,你很清楚,空条徐伦。”

  空条徐伦不再对我攻击,我趁机离开了这里。

  那个婴儿就在不远的地方,应该是这个位置。

  我拨开水边的苇草,看到了一个绿色的婴儿。

  看来“它”也注意到我了,“它”爬了过来,向我伸出了手臂。

  我伸手想去抱起“它”,周围的空间突然怪异地扭曲起来。

  这是,引力!

  这个绿色婴儿周边的引力,正源源不断地将周围的空间吸引进去!

  我正被这股强大的引力吸引着,并不断地被吸收到以这个婴儿为中心的奇点去!

  我感到我的整个身体都被“它”所吸引着!

  这便是“上天堂”所要经历的过程吗!

  Dio,我很快就会与你融为一体了。

  我的整个身体被吸入那片苇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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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3月19日

  我恢复意识时,已经是两天之后了。

  我感到那个绿色婴儿已经与我融为一体,周围的“引力”似乎也变得越来越强。

  我的左肩后出现了与Dio一样的星形胎记。

  准确来说,是Dio所夺取的乔纳森身体上的胎记。

  我能感受到,空条徐伦正不断地朝我逼近。

  也许还有3天......不,也许连3天都不用......

  我很快就会与她再次见面。

  目前,我还需要花一段时间来适应现在这个新身体。

  我勉强能控制肢体正常地行动,返回水族馆的时候我似乎还撞到了一个妇女。

  现在不是在意那些事的时候。

  马上就快到“新月”了。

  我得抓紧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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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3月20日  我成功地与凡苏斯在水族馆汇合。

  空条徐伦果然回来了一趟,但现场的状况有些超出我的预料。

  看着这些“蜗牛”,我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这一天终归要来的。

  利用凡苏斯的“地底世界”,很快,我便看到了空条徐伦。

  与她在一起的,还有艾梅斯。

  虽然不知道他们出于何种目的,但只要他们是空条徐伦的同伴,就必然是我与Dio前往“天国”的绊脚石。

  首先,先解决空条徐伦。

  我与凡苏斯朝空条徐伦的位置靠近,出于某种“引力”,她也察觉到了我们。

  她们朝一所医院跑去,我们紧随其后。

  追随着空条徐伦,我们来到一间病房,却只在地上发现了一个大洞。

  凡苏斯领会了我的意思,身后浮现出替身。

  “Underground World!“ 

 “地底世界”对地板上的大洞发动攻击后,我们看到了空条徐伦。

  她们现在手忙脚乱的滑稽模样,我没兴趣欣赏。凡苏斯到显得颇为得意。

  我放出白蛇,让它在她们身上去找disc。

  果不其然,凡苏斯的自大酿造了他的失败。

  我和他被迫从医院逃了出来。

  刚刚在她们任何一人中,白蛇都没能找到disc。  携带disc的另有其人。

  并且他在我们追随空条徐伦的途中,已经带着disc朝反方向逃走了。

  路面上的蜗牛越来越多,想要完整地从这里离开恐怕不容易。

  现在的要务,是解决天气预报。

  “凡苏斯,disc不在她们手上,而在刚刚我们追寻过来的反方向的其中一人手中。“ 

 蜗牛已经开始感染路边的生物了。

  “我要去解决另一件事,那边由你负责。”

  蜗牛开始朝这边蔓延了。

  “明白了吗?”

  他一直不说话,我转头看着他。

  ”......明白了。“

  凡苏斯离开后,我也前去寻找天气预报。

  隔着一个街口,我看到了空条徐伦和天气预报他们。

  刚打算发动攻击,凡苏斯回来了。

  “disc拿到了吗?”

  “......" 

  他一言不发,却殊不知我已经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Undergroun.....”

  “White Snake!”

  白蛇拿着他的两张disc,他瞬间倒在地上。

  显然,空条徐伦他们也注意到了这边。

  果然是绝对的无差别攻击,他们之间除了天气预报,几乎所有人都被蜗牛化了。

  那张和我有着血缘关系却与我毫不相似的脸,再次流露出了和二十二年前一模一样的表情。

  那是极度的愤怒。

  他的替身毫无预兆地攻击了过来,连带着它本体的怒火。

  进化过的白蛇也只是勉强拦下这一击,随后都在尽量躲避着它的攻击。  愤怒至极之下,他对我的攻击几乎毫无章法可言。

  很快,他便让我找到了破绽。

  白蛇利用“天气预报”制造出来的雾,并乘机给了他致命一击。

  他的血在地上喷得到处都是。

  蜗牛都靠近过来了。

  他难道认为我还会在同一个问题上被困扰两次吗?

  我早在处理掉凡苏斯的时候就让白蛇取出我的视觉了。

  我一步步朝他走去,我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贯穿了我的脚掌。

  是冰锥吗?  我继续朝他走去。

  不,没这么简单。

  在朝下一个方向走去前,我下意识地用手掌挡住了我的下巴。

  手掌也被贯穿了。

  是用血凝成的冰锥。

  原来如此,确实很聪明。

  不过这些小聪明该到此为止了。

  最后一击了! 

 “White Snake!”

  我感觉到了,他的血溅在了我的眼睛上。

  本想解决了空条徐伦再离开,但现在离“新月”已经不远了。

  先离开这里。

  ......  我乘上了前往卡纳维尔角的车,看着窗外的景物不断向后退去,心中默念着上天堂的条件。

  替身“世界”

  信赖的友人

  三十六个罪大恶极的灵魂 

 十四个密语

  舍弃替身的勇气 

 在北纬28度24分,西经80度36分的位置等待下一次新月

  我情不自禁地抚上左肩的胎记。

  Dio,我似乎能感受到他的灵魂。

  我感受到了,我与Dio之间的“引力”

  空条徐伦......空条承太郎...... 

  看来,乔斯达的后代都喜欢阻拦我与Dio上天堂。

  我会将她连同她的父亲一起解决。

  乔斯达的血将会助我与Dio登上天堂,就在那不远的“天国之时”

  我感到我离“天堂之时”已经越来越近。

我喜欢

我喜欢,

春日细软绵长的雨,

夏日热烈汹涌的风,

秋日凉爽沁透的云,

冬日洁白晶莹的雪,

但这些都抵不过,

你粲然一笑时,

弯起的眉眼。


一个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一下,这里白也!平时不经常上LOFTER,如果有什么请小窗我,以上,谢谢!